懒癌粉末期无解,专业奶妈吹。好吃的都吃不管什么题材谁写的。
随手系列看到什么cp写什么。平行系列。张安。
微博@鹤梦浅 @-黄鹤一梦-

【随手系列】叶蓝·莫问归处【大修】

这个版本就是所谓的大修版了。

许博远大概是我这辈子认识的最懒的人。

爸妈从小就惯他,宠得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说从出生开始除了开冰箱就没进过厨房,连洗个衣服都是被我骂急了随手扔到洗衣机里敷衍了事,还不忘顺道告个小状——说白了,每次许博远自己洗衣服的代价是我要接受来自老妈的训话。

可是这位大爷是我亲生弟弟,不是从垃圾桶还是什么别的地方捡回来的,打不得骂不得。时间长了我也懒得管这个小祸害。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了吧,现在有爹妈以后有老婆,苦不了他的。当然事实上,我很怀疑他都不符合新时代好男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过小三打过流氓”的基本条件怎么能找得到老婆。

可这个家伙最爱穿衬衫最爱各种美食,衣服不干净就堆在洗衣筐里等钟点工,工作生活不规律就天天泡面加外卖。爸妈年龄大了不方便两个地方来回跑,于是身为姐姐,我不得不肩负起babysitter的职责。更可恨的是,他每天半夜都要加一顿夜宵,还要求我一个月之内不重样,美其名曰“磨练厨艺,帮助姐姐找姐夫”。我呸!其实说白了就是玩累了睡前补一顿准备洗洗睡了,跟我找男朋友有个卵的关系。我可是发了毒誓读不完博士不找男朋友的。一天吃饱就坐那不动,坐一天吃一顿接着睡,到了秋天我能杀秋膘是怎么着。

“许旆苏洗衣服去!”“……再使唤我就自己滚过去干活!”“许旆苏我要吃早茶!”“……快点滚过来吃!”“许旆苏我要吃沙拉!”“冰箱里有早上做的的自己拿。”“许旆苏快去收拾屋子!”“我昨天才收拾过你今天就到处乱扔!”“许旆苏今天的夜宵是什么?”“没有!冰箱里自己拿去!”“许旆苏我要吃猪肚煲鸡!”“自己买材料!”“许旆苏给我烤个蛋糕!”“腻死你算了吧!”——是的,这就是许博远小同学大学毕业以后我和他每天的生活。

“姐……”从许博远回家到吃完饭,他已经跟着我在家里转了至少十圈。“停停停!再在家里转几圈地板得磨掉一层。听你这一句得折我十年阳寿。”我洗了一盘草莓出来打算补电视剧,看到扒在门口的许博远,就随手拿了一个喂到他嘴里,“甜不甜?”
“姐……那什么,我一个……咳,那个,挺好的朋友要过来……你给咱腾个地方?”我瞥了他一眼,顺手又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草莓,“肯定不是普通朋友,不然你这个语气干什么。女朋友?”“……男的。”许博远心虚地转过视线盯着草莓,语气倒是理直气壮得很。“男朋友啊?”我故意逗他,“行啊小伙挺新潮。”许博远盯草莓,哼哼唧唧矫情了好一阵子,“……嗯”我看着他发红的耳根,一直看到他脸红的像个没化好妆的关公,才终于哼了一声,点着他的额头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好你丫的许博远!我含辛茹苦把你喂这么大,你没学会拱白菜倒是让别家猪给拱了!你丢不丢人!丢不丢人!咱们家的家训是什么?出门只要没捡到钱就相当于丢了钱!你二十几年没找个女朋友转头给我带一男人回来就相当于丢了个媳妇!你要是做不到在上面以后可别回来见我了吧!”

许博远憋的脸色一会一变又不敢笑,难得乖巧的给我递了个草莓。我起身去够遥控器,决定不逗他了,“我才考上宾法的博士生,过几个月就得走,正发愁你呢。这下倒是刚好,别让我知道你们两个天天叫外卖就行。”“你不早说吓死我了!”许博远几乎是一瞬间就跳起来,指着我开始闹脾气,“我刚才差点没给憋死!”“行,你还长能耐了!我还就不走了,宾法也不去了,别想着我给你腾地方也别想着我帮你给爸妈说!”许博远瞪着我,跟被针扎了的皮球似的,过不了半分钟就开始狗腿,一直磨到我“勉勉强强”松了口才放松下来。

我老爹是个留洋回来的,老妈又是教会学校教出来的,家里对于性向一向看得很开,爸妈又宠他,他喜欢男性还是女性其实不重要,只要他开心就好。只是我剩着他又出柜,家里难免会面对可能无后的尴尬。最近这一个月家里电话费暴涨,远远超出了我的预算。本以为是有人盗话费,一查话费详单才看到每天都有往H市的长途电话,每次一个多小时。我一个行为心理学专业的学生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异地恋是肯定的了,网恋估摸着也是十有八九,唯一让我意外的是他还真恋了个男生。

想想小许同志也是怪可怜的,让这么一个对了一天电脑回家连空调遥控器都不想碰,工资上交国家零花每月定量的“好孩子”自己负担话费,真是难为他了,也不怪他拿家里电话还躲着我打。

我再到许博远家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房间还算干净,许博远抱着杯子看电视,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沙发里。厨房里有水声,不一会一个叼了根没点着的烟的男人端了盘水果出来,看了看懒洋洋的许博远又看了眼我,就跟上台唱戏似的瞬间起了范,挺了挺腰朝我伸手,“幸会,叶修。”

我是知道这个人的。荣耀我算是四分之三个圈外人吧,可什么“五圣”之类的还是多少知道些。“许旆苏,传说中的娘家人。不是故意打扰你俩夫夫生活,我就是来完成个任务。许博远你怪能耐的,这是嫁了个大神啊。”“许旆苏你站那别动!等我治好懒癌不打你!”

虽然只是寒暄,我们聊的还算轻松愉快,都刻意避开了彼此不熟悉的东西。许博远特淡定的支使我做饭,却被他——哦,叶修——扯起来给我打下手,“我的做饭水平仅限于泡面,还有点工作先失陪了。”许博远几乎是一瞬间就跳起来拉住他的胳膊,“叶修你个没下限的不许抢蓝溪阁的boss!”叶修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许博远,“野图boss可是见者有份啊小蓝同志。怎么着,被哥虐上瘾了?”“滚!滚滚滚!”看着许博远炸毛,叶修愉快地笑着进了书房。

“许博远你男朋友真有意思。”我把要出口的狂笑憋回肚子里,喝了口水挑眉看傻孩子许博远。“许旆苏你想笑就笑。”许博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拿了两个橘子窝回沙发里,递给我一个,使唤我给他剥。我看到他手上的创可贴,拎起他的手腕数了数,好几个细细碎碎的伤口,一看就是刀伤。“怎么了这是?我不在几天还打架了吗?”“我学做饭呢!”许博远眯着眼睛看自己的手,笑的颇有几分满意,看到我有些惊讶,又解释了一句,“叶修说要做饭,他做的东西也确实好吃,可他那双手是要打比赛的手,万一跟孙哲平一样弄伤了怎么办?”他笑容甜的几乎要腻死我。“这波秀的有水平有技巧,高端大气上档次,我服气。做饭去了。”

“诶不是姐你教我做个西米露做个鱼香肉丝什么的啊——!”

看来他挺开心的。我放了心,吃完一顿自己的劳动果实加上从许博远那抢来的半个橘子,看了一集韩剧,慢吞吞地回了家。

后来叶修去苏黎世比赛。许博远的生活也颠倒起来,请了年休假拖我每天守着电视机的电竞频道看——准确来说,是叶修托我照顾他——也幸好我还没走,不然小许同志这么个生活技能八级残废没人照顾,得越洋电话把我召回来。我不大懂这些看3D还看得头晕眼花,却知道许博远总是看到叶修就无意识地扬嘴角,和看到他的偶像,那个叫黄少天的,话挺多的一小伙,完全不同。

采访的时候镁光灯似乎特别偏爱叶修,晃得他有一阵子根本睁不开眼睛。许博远咬牙切齿地骂着记者和摄像,“我靠这群记者是人吗!他才睡了多久啊!”感觉到我惊异的眼神,他掩饰般的咳了一声,“昨晚上,我和他视频……”

我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直接打断了他。许博远!你知道秀恩爱会遭雷劈吗?!

后来他们的消息只是通过网络传来,我在特区定居,嫁了个不错的男人,他们的生活也多姿多彩到许博远同志每天沉迷明撕暗秀无法自拔。

我再见到许博远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久到我家孩子都已经上了小学二年级。他刚刚买菜回来,手里还抱了一只折耳猫。“你们家那位呢?”“昨天晚上俱乐部聚会,我喝多了,他照顾了一晚上。下午他又要带队去苏黎世了,我就让他在家睡觉了,也倒个时差。到那边时差倒不过来又要熬夜,对身体不好的。”他笑,眼睛里满满当当都是时光打磨后的柔软与温和,“他现在还能打比赛呢!”说到这个,他满脸骄傲,脸上如同打了高光,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嗯,这样挺好的。一世执手,不问归处。

评论(2)
热度(24)
©黄鹤一梦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