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不能投机取巧”。懒癌粉末期,专业奶妈吹。杂食,但出品都是背景可查可验证。追星不混粉圈,打架不打人脸,专注产出三十年。微博@鹤梦浅 @-黄鹤一梦-

【随手系列•叶喻】天地同碑

又是意识流。
别嫌弃!!

一年最后一夜的最后一盏“手术中”提示灯在晚上十一点半熄灭。喻文州脱下手术服扔给助手,把自己丢进办公室柔软的沙发里。重症急症的过长手术时间抽走了他全部的体力和精力,紧绷的神经不堪重负,叫嚣着要求休息。神经放松的瞬间,上涌的疲倦如同此时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又似午夜的深海潮汐,沾湿了他的眼角眉梢,卷着意识起起落落。

喻文州点了根烟,在一片寂静中看火星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烧尽这一年最后一点时间。朦胧中有人开了门,在一室清寂的月光里俯身唤他吃饭,逆光中看不明晰的眉眼间晕满了初冬暖阳般的柔和笑意。灯光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映着温热夜宵上的薄薄水雾,带起某种不甚清晰的怀旧感。

“晚上别回去了,我陪你在这儿呆一晚吧。”那人声音也似笑着,让他无端想扬起个柔软的弧度。“好,明天早上再回家。”

窗外的烟火忽的炸开,一片姹紫嫣红映着残月如刀。喻文州嘴角的笑意化在一片惨白的月光里,酿成了寒凉苦涩的鸩酒。这梦做了太久,久得他分不清虚妄与现实。他总是忘了那人与他终究是完全不同的,纵使深情似海也终究情深不寿,说到底不过一句有缘无分。可心里终究是遗憾的——比肩而邻时未曾说出的那句话,冗长岁月中怕是再没有人能回答。

新年的钟声终于在人们的焦急等待中姗姗来迟。漫天盛大的烟火衬着新年,喻文州摸了张餐巾纸擦窗户去看窗外的烟火,垂眼却看到有那么一个人站在他目之所及,身形是仿若梦中的熟悉,带着不属于这座城市的旅途风霜。

“我回来了。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有轻轻的吻落在他额头和眼角,带着香烟的淡淡涩味,却莫名让人觉得似有回甘。

“文州,回家吧。”

喻文州仰头去看焰火。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天地落雪,静待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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