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不能投机取巧”。懒癌粉末期,专业奶妈吹。杂食,但出品都是背景可查可验证。追星不混粉圈,打架不打人脸,专注产出三十年。微博@鹤梦浅 @-黄鹤一梦-

【张安】平行(四)

一不小心爆字数了,删啊删啊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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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们要能给个小心心小手手什么的不要客气【xxx】在下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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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张新杰已经把自己关在心理咨询室的画室里很久。近来彗星越炒越热,理论课也进入了一个难度相对较高的阶段,他不仅要应付理论课和微信邮件里那些问题宝宝,还要应付实验助理和实验员们。他的睡眠质量也不很好,总是整夜噩梦,又常常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吵醒。每每醒来时只感觉比睡前还疲倦。凌晨三点接到实验再次失败的消息的时候,张新杰很恶意地想,自己应该炒掉那些没什么天赋的实验员和跟自己没什么默契的实验助理,然后重新招一批。


心理咨询室难得没有人,画室里不知道是谁点了安神的香料,味道很淡却有些熟悉。应该是传统的中国香型,主调是檀香,后调似乎是沉香。沉香气味纯正温和,是上品。


他想起来何时闻到过这种香气了。方士谦还教医学院的时候,曾经拉着他们去藏区旅游。方士谦是个佛教徒,遇到大寺总要顶礼膜拜。那天公路上出了车祸,到天将黑时他们离市区还有一百公里。肖时钦死活不肯夜里开车,他们只好寻了就近的寺庙借宿一晚。恰巧寺里有位师父与方士谦相熟,很照顾他们,第二日他们去拜别时,那位师父房里就点着这种香。当时他们每人还要了一点那种香,可最后都被方士谦要走了。


他的思维飘来飘去,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浓重的困倦袭来,意识渐渐模糊时,他忽然很想做次冥想。


难得无梦,张新杰醒来时画室只有一盏台灯还亮着,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他起身拉开了窗帘,估计自己睡的时间不长,因为手臂并没有被久压的酸麻感。可窗帘外的世界已经入夜,张新杰下意识抬腕想看表,忽然想起表落在实验室忘了拿。手机早没电了,画室里也没有钟表。


台灯的灯光被调到最暗,灯颈压得很低。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只能看到桌上整齐放着的彩色铅笔和胳膊下压着的画。张新杰伸手调亮了灯光,低头打量那幅画。画的是星空,色彩和构图都很写实,能分辨出银河和各星座。作者相当用心,还用了银粉点缀。


大概放在这里有些时候了,只不过自己刚来时太累,没有注意吧。


他这样想着,拿起画关掉台灯走了出去。张新杰没有见过晚上的心理咨询室,只觉得这一路的暖橙色地灯让环境显得很温馨。电梯口的灯也是暖色系,旁边开放区域的沙发上,安文逸揉着眼睛,一脸困倦。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安文逸微微眯起眼看他,表情有瞬间的惊喜。他的目光和张新杰碰了一下就错开,起身关掉了地灯开关,“可以下班了。”张新杰话还没出口就被他的道歉截断,“抱歉,我看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就点了安神香。”张新杰摆摆手,觉得自己之前太累了,睡这一觉恰好,“我该谢谢你,刚才睡得很好。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半。”安文逸瞟了一眼张新杰手里的画。“大概是学生留下的,被我压着睡了一觉。”张新杰把画递给安文逸,随手按下了电梯,“一起走吗?”


“老师不用等我,我去把它收好。这画花了不少心力,万一学生回来找不到就不好了。”安文逸垂下眼睛避开张新杰的视线,拿着画开了办公室门。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张新杰礼貌地与安文逸道别。黑夜里,只有这一个办公室还亮着灯,有些摇摇欲坠的虚弱感。


今天的风似乎格外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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