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不能投机取巧”。懒癌粉末期,专业奶妈吹。杂食,但出品都是背景可查可验证。追星不混粉圈,打架不打人脸,专注产出三十年。微博@鹤梦浅 @-黄鹤一梦-

【张安】平行(八)

我还是不想做链接。前文点#张安平行#tag可查,点我头像也可查。

到十我就归档,真的!!

是这样。这个文是一个,悬疑故事。

照例求评论求小红心小蓝手。

因为明天比较忙也不想做定时,先把更新放出来。

然后,我好想看分析向长评啊!!!!【有评论就不错了你在想什么呢小朋友】


Chapter 8.


「那至高、至圣、至大者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又对沙利叶和乌列说,“以我之名找到拉麦的儿子诺亚,让他好好隐藏起来。告诉他:终结的时候近了”」*


这大概是安文逸第一次亲身体会到狭义相对论的奥妙——尽管事实上他已经不记得狭义相对论到底讲了些什么,但他确信这就是爱因斯坦口中科学的奥妙——歌单里的歌已经播放过了一半,他却觉得只是过了短短几分钟;张新杰只是简单地和他对视了几秒,他却觉得似乎过了一万银河年。对面人的眼镜被茶的热气熏出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中显出一种特别的温和。安文逸忽然很想时间就一直这样缓慢地前进下去。世界宁静平和,不会有无限多的故事和探究,他们对坐品茶,生活节奏慢得像山中的隐士。


张新杰垂下眼睛看着杯中澄黄的茶水。烛火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跳动,白噪音是山林中时强时弱的鸟语,对面人的脸也显得忽明忽暗,有种独坐幽篁的错觉。纯白薄胎瓷茶杯上的刻花很深,在烛火下透出茶色,像极了一幅写意画。他缓缓转着杯子,花色也随之慢慢展开来。这花刻的极好,随意开放却并不盛开,似乎这样就不会盛极而衰。张新杰不自觉扬起嘴角,再抬眼的时候安文逸正把茶叶倒进垃圾桶,点了另一支蜡烛放在桌上,举着烧得只剩下一小段的蜡烛头准备去洗茶具。


虽然喝的茶多少有些醒酒功效,但到底是喝了酒。张新杰有些头疼,迷迷糊糊地有种反胃感。细微的水流声在厨房响起来,昏黄的烛火下一个单薄的影子背对着他,看起来温柔得有些像朦胧的梦境。张新杰看了一眼手中的小茶杯,只觉得自己好似《述异记》误入山林的王质,被石室山童子所惑失去了对时间的清晰认知。他起身把茶杯放在灶台上,强忍着不适快步走向阳台。


窗户打开的瞬间寒风“呜”的一声倒灌了进来。空气寒冷干燥,带着刺骨的凉意,或者准确说,带着细微冰晶颗粒在皮肤上化开。张新杰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脑子清楚了些,胃里却是一阵翻搅,灼烧感带来的反胃让他难受地皱了皱眉。


有些时候我们希望人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判断,有些时候我们又希望人遵从真理和事实。可时间在流逝,“真理”和“经验”总是会变的,事实有的时候也许并不同于你眼中所见。于是梭罗才会说——


“今天每个人视为真理而随声附和或予以默认放过的事,明天可能被视为虚假。”安文逸走到张新杰身边的时候,听到他这样说。


“《瓦尔登湖》。老师怎么忽然想到这个?”“没什么,忽然想到了而已。”张新杰捂着胃皱了皱眉,打开手机手电筒冲进洗手间。安文逸小心翼翼地护着烛火关上窗户,担心地站在洗手间门口问了一句。张新杰向他摆了摆手,转头又开始一阵反胃。


“蜡烛给您放在洗手台上了,我去煮碗解酒和胃的汤。”


烛光虚弱飘摇,似乎穿不透无尽的黑暗。张新杰吐到胃里全空了才感觉好受了些。其实他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也没喝多少酒,奈何酒量不好加上茶酒相冲,吐过之后才感觉好了些。他仔细地刷牙漱口,把嘴里的酒味清理干净。


举起蜡烛的时候张新杰忽然愣了一下。那个黑暗里似乎滚落在地难以寻找的戒指正安静地躺在洗手台上,在烛火的照耀下微微泛着橙色,似乎从来没有被人动过。


他听见日耳曼人说:“The more precisely the position of some particle is determined, the less precisely its momentum can be known.”*



*出自《以诺书》。这部经书后来被基督徒认为是一部“伪经”。作者并不涉猎此方面,如有纰漏,还望不吝赐教。

*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量子力学最重要的原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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