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不能投机取巧”。懒癌粉末期,专业奶妈吹。杂食,但出品都是背景可查可验证。追星不混粉圈,打架不打人脸,专注产出三十年。微博@鹤梦浅 @-黄鹤一梦-

【张安】异面(三)

我回来了!复健了好久才能找到感觉我也是……


然后例行公事地说,异面和平行是一个故事。更例行公事地说,希望你们喜欢,希望能看到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


这两章多少有几分致敬《解码》的意思,只可惜我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有谬误,还请不吝赐教。


点tag#张安平行  可以看《平行》天坑。点tag#张安异面 可以看这个故事的前面。


Chapter 3.


「乞人不需要形象」


安文逸慢慢醒来。橙色暖光灯明亮的过分,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极简风格的黑白沙发,柔软的毛绒靠垫,趴在脚垫上的英国短毛猫,还有放在桌上的绿植。


他还在心理咨询室。


疲倦的小安医生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九点十八分。半个小时的浅眠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最近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连带着睡眠状况也差了很多。整夜都是漫长的梦境,光陆怪离,往往一觉醒来比睡前还要疲倦。


安文逸坐了起来,对着那只睡的比他还香的猫咪皱眉。猫咪微微睁开眼瞟了他一眼,很自觉地跳进他怀里接着打呼噜。安文逸无奈,抱起猫放进猫包里。小手洗完澡会困,要睡饱了才理人。


他侧过头看玻璃窗。雾气散了,与他对视的是一个陌生人,头发被压乱了,神色疲惫迷蒙。


不如不睡。


前些日子的肺炎让他吃尽了苦头。快到期中了,孩子们压力都不算小,有事没事就来心理室待着,运动和消毒也阻拦不了病毒高发期的巨大大人流量带来的传染。他到底没躲过一劫,发着高烧去上班,结果还在电梯里就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连着挂了一周多的水都没好。


安文逸掬了一捧凉水,把脸埋在里面。往常这时候他该在书房里看书,或者窝在沙发上逗猫。颇使他感到尴尬的是,他的客人还没有走。毫无疑问,几个小时前进来的张新杰教授是个麻烦。


他早该意识到的。


临近下班的时候,安文逸看着张新杰神色木然地走进画室,就知道这位疲倦的物理教授今天状态不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新杰,跟进去把一桌子的东西收在柜子里,拉上了窗帘。他叹了口气,觉得以自己的状态,今天怕是没精力守着。却还是尽量礼貌地说休息室有躺椅和空调毯,如果需要休息可以直接去那里。


张新杰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摩挲着毛绒玩具,显然还在自己的世界里。


「等待真相浮现 同黑夜作告别」


    张新杰出来的时候脸色好了很多。安文逸暗暗松了口气,把手边的咖啡因提取物放回药盒,起身关掉了地灯开关,“可以下班了。”张新杰话还没出口就被他的道歉截断,“抱歉,我看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就点了安神香。”张新杰摆摆手,觉得自己之前太累了,睡这一觉恰好,“我该谢谢你,刚才睡得很好。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半。”安文逸瞟了一眼张新杰手里的画。“大概是学生留下的,被我压着睡了一觉。”张新杰把画递给安文逸,随手按下了电梯,“一起走吗?”


灯光太好,张新杰指尖的银色印记在灯下微闪。


安文逸接过画,垂下眼睛避开张新杰的视线,拿着画开了办公室门。“老师不用等我,我去把它收好。这画花了不少心力,万一学生回来找不到就不好了。”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八十八星座图。


安文逸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一幅有清晰标注的网络版本。他应该感谢学校的设备和发达的网络,可以让他把完整图片投在办公室的墙上。画的作者是个很严谨的人,基本完全复刻了官方发布的星座位置,这让安文逸感觉好了很多。


他轻车熟路的开始比对。这一次少了三个星座。南天的山案座和南极座,以及黄道室女座。安文逸揉了揉额角,从上锁的抽屉里找出一个黑色文件夹,把里面的纸拿出来。


那是两幅八十八星座图,一幅少了天兔座和猎犬座,另一幅少了蛇夫座和人马座。他盯着那几幅画盯了很久很久,盯到眼睛泛酸,本就模糊的意识终于被困意吞没。


头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的时候,安文逸闻到一股刺鼻的工业酒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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