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粉末期无解,专业奶妈吹。好吃的都吃不管什么题材谁写的。
随手系列看到什么cp写什么。平行系列。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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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不知道写的啥】昔年

我最近总是做梦。


人老了很多事情大概就会忘,可是梦境却很真实。每一个都是我的过去,有很多我不记得的过去。


不论真假,我却坚持相信。


半夜从梦境里醒来的时候床头灯总是亮的,闷油瓶会长久的看我,眼神里是几乎要淹没我的悲切,然后翻身下床给我倒水,哄我继续睡。很奇怪,后半夜我总会睡安稳些。


村长在胖子小花瞎子陪我们一起来的时候,曾经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审视我们,问我们想要什么。我告诉他只是来定居的时候,头发已经花白眼神却尖锐如刀的老村长也是用这样类似悲悯的眼神看着我,摆了摆手让我们自便。


小村的生活很平静,我们跟普通村民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闷油瓶偶尔会给我讲他的过去,语调平静得好像经历那些的根本不是他。 在这样一个村子里没有什么不被允许,我们在小村里牵手,亲吻,旁若无人。


胖子还是坚持待在巴乃,每次来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家里的地板在颤抖。他说小花和瞎子玩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现在在太平洋一个什么玩意岛上(这是他的原话),哑姐和我们家老头老太太互相照顾,每天都挺开心的,说秀秀越来越像霍老太太,道上的人都得让她三分,唯独不说他自己。


但是从他那身肉我就能看出来,他过得还不错。


至于小花,他被一个烂摊子折腾了这么多年,也该给他时间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胖子说,我老爹让他给我带话,玩够了躲够了就回去。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恐怕就是他们二老。但是就这样吧。如果能不思考,能不面对世事繁杂,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没有之一。


大概记录成了习惯,我开始写很长的日记,每天跟流水账一样记录我们的生活,几乎是复制我们说过的每一句话。我在日记里也会断断续续的写一些梦境,画小哥的漫画头像。


我知道我和小哥在村子里呆不久。


不出十年,我们回到杭州,我继续做我的古董店小老板,他在家里照顾爸妈,生意场上乱七八糟的事他会处理,唯独不再下斗夹喇嘛。黑瞎子也是,承担着两人份的责任,却不下斗,一直不下斗。


没有人能逃的开责任,但是我渐渐的愿意去承担这些或大或小的责任。


渐渐老去的时候,我们收养了一个孩子,还养了一只黑猫,回到小村。后辈某一日翻到我们的过去,也许只当听故事,我也渐渐把过去的那些当做故事,当做幻境,当做梦。


我记得有句话叫“一程风霜任漂泊”。所有的故乡大抵最初都是异乡,只是先辈们漂泊累了,便在这里停下来,把它叫做“故乡”。巴乃于胖子,小村于我和小哥,皇城根下的某个四合院于小花和瞎子,大概就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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