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不能投机取巧”。懒癌粉末期,专业奶妈吹。杂食,但出品都是背景可查可验证。追星不混粉圈,打架不打人脸,专注产出三十年。微博@鹤梦浅 @-黄鹤一梦-

关于《平行/异面》与《惜分飞》的一些说明。

0915更新

依照本人意见,修改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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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打tag,先行致歉。

这周关于《平行》&《惜分飞》两篇文的事情,我应该早早来说点什么,只可惜最近学校的事情有点忙,我又是个时差党所以拖到了现在。

这两天 @卿织  老师和 @一醉方休  老师都有在我私信留言沟通,我因为过于气愤时语言会相对比较严肃和官方,还因为这件事被 @安文逸  前辈给指责了一顿用词上的不对。对自己进行反思之后,我觉得还是需要出面来发出一个声明,并且对我的...

【张安】风巽(二)(上)

我知道这一更非常的没诚意,只有1k4but还是完成任务一般的周更一下🤣


Chapter 2  若芽


「“我没想伤他们,只是想问问我的囡囡去哪了。”


就算是去盘问害她家破人亡的阳界厉鬼,她也生怕业果报在孩子身上。」


安文逸的感冒来势汹汹。他过去两三年都没怎么生过病,忽如其来的风寒一下子就成了不可战胜的妖魔鬼怪。连续几天半夜咳醒之后,安文逸终于决定翻出祖母留给他的药方,去药房抓点中药。


这个有些破旧的街区是城市最老的一块骨骼。交通不算便利,出行基本靠自行车;电力和供水系统严重老化,电脑和空调一起开就会跳闸;离新长成的城市中心也有些远——到最近的车站坐唯一一...

【张安】风巽(一)

Chapter 1  白梅鼠


「她说“谢谢”。


即使到最后,也仍是怀着感恩的心情。」



        张新杰把手里的通报递给安文逸,起身去准备东西。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大学城,也不喜欢大学城里的有些人。大学城几十年前是荒坟地,就算是改建的时候做了法事请高人压过,总有些个执念深的东西不愿意离去,显得阴森森的。教研的中坚力量不信他们这些神鬼之说,遇了事还要找他们来处理,偏偏又要摆臭脸,装出...

【张安】风巽(零)

写在前面:

捉鬼pa。

老规矩开tag。

身为一个考据党,写这篇之前没有读完相关的研究,甚至没有做过非常透彻的了解,很可能就会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先道歉。等下个假期认真读完了考证和专业书籍再做修改和重塑。

我希望这一篇能够写出我心里的那些东西。但我文笔着实很差,大概心里十分下笔只能写出一分来。

对不起,又是沉重的主题。可能大家看的也不会太开心。


如果看完了这些,还愿意接着翻下去。那我们就出发。


Chapter 0  空


       “祖师爷说,干咱们这行的八字不能太轻了,不然容...

【张安】异面(八)(完结篇)

Chapter 8.

「有时候就是这样滑稽:公众见到受害者的时候总会为他的受害找一个理由。而事实上,曾经做事不妥不是他们失去成为受害者和维权者的权利的理由。你能教孩子“以德报怨”,可很多时候老师会问他,“为什么他们欺负你却不欺负别人?“」

    安文逸睡着了。

    张新杰坐在餐桌旁,面前是展开的信纸。他仔细地洗好了钢笔,换上碳素墨水,在一旁的草稿纸上试墨,然后盖好笔盖仔细放在桌上。手边的中性笔是他惯用的牌子,拥有烂大街的老旧款式和最简单的构造。

    其实他已...

【张安】异面(七)

Chapter 7.

    安文逸读研的时候的导师是一位很严谨的德国人。相较于富有创造力的美国学生,年长的男人极喜欢勤奋的中国学生,尤其青睐安文逸这种严谨细致的学生。他第一节课就跟台下坐着的一众学生说,“我们研究的是一门精神疾病,但这个学科也是需要人情关怀的学科。学法律的人经常会遇到的困惑是法理和人情的关系,我们这门学科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现在的话:一切规律之外才是人情。”

安文逸是个好学生。他记得导师的这些告诫,做事严谨保守到完全复刻了导师的模板。他在工作和研究中可以完全不带感情的分析情况,也毫不避讳那些可能有的风言风语。他谨慎...

【张安】异面(六)

Chapter 6.


「我没想到/为了你/我能疯狂到」


安文逸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他花了些时间才解开那一串字符。


那是一串拉丁文,「没有人能发现我」


没有人能发现的是谁?为什么没有人能发现?


如果他一直以来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所有的异样,所有的不对劲,所有的不合情理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安文逸忽然被他的想法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还不能确定张新杰自己是否知情,可是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引爆一颗小行星。而他想要做的事会把自己拉进这个爆炸圈。


叶修曾经在开玩笑时同他们说,有时候做出选择就是在下赌注,如果真的要赌,不如做一场豪赌。...


【张安】异面(五)

Chapter 5.


张新杰端着咖啡杯坐在校车上,看着窗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根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忘了戴戒指。


他透过窗户去看玻璃上模糊的影像。真够狼狈的啊,张新杰。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或许是在这次彗星过去之后,或许是在研究攻关结束之后。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旅行,不需要旅行计划,最好是在一座欧洲的小城市里走走停停,然后在那里大病一场。


张新杰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查收邮件,给自己做好了日程,却忽然鬼使神差地也发给了安文逸。


就当是还人情吧。张新杰叹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个看起来毫无破绽的借口。


安文逸的消息来的不很是时候。他正要去给学生上课,今天比往常出门迟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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